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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后,妹妹已经安排好了,派了几个人看守。”
宣秋音扶着有些疼痛的额头说道,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,儿臣告退。”
宣雅走后就去了宣清的屋子里。
“姐姐怎么来了?”宣清望着窗外的树木。
“怎么,这么长时间不见,就不想姐姐?”
“没什么可想的,你我又不是亲姐妹。”
“你放肆!宣漓!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嫡姐!”
“哼!嫡姐?”宣清冷哼了一声,“你抢了我十多年的人生,还想让我对你有什么好脸色?”
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,还不都是你的那个父亲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背着母亲找了别的女人!”
“你闭嘴!他没有!她明明是不想让母亲为难才带我离开的!你们这些话都是对他的偏见!”宣清从椅子上站起来,气愤地说道。
“这件事情人尽皆知,你再怎么不相信也没用!”
宣清深呼一口气,“你走吧,我不想跟你吵。”
宣雅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开了。
······另一边······
“王君,南渊的摄政王妃来了。”北锡的侍卫说道。
宣秋音抬眼,“冷南卿?让她进来。”
···
冷南卿身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衣裙,看着给人一种端庄温柔之感,脸上的面纱不仅没有挡住他的容颜,还将她衬托得更加神秘,“南渊摄政王妃见过北锡王君。”
说完冷南卿就直接找了椅子坐下,原本宣秋音因为还想因为成染阁的事情借题发挥一下,但冷南卿根本就没给机会,宣秋音只好作罢。
“来人,给摄政王妃上一杯茶。”随后宣秋音接着说道,“王妃真是有趣,总爱戴个面纱,在成染阁都没有认出来。”
“我这脸受了一点小伤,出门怕吓到别人,只好戴着面纱。”冷南卿回答的不卑不亢。
宣秋音笑了笑,“原来如此,之前听摄政王说,王妃身体有些抱恙,不知道如今可好了?”
“我这本就没什么大碍,是殿下过于担忧了,也多谢北锡王君的关心,南卿真是受宠若惊。”
“原本是想今日去看看你的,却不巧被别的事情耽搁了,不知今日摄政王妃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也没什么,听说北锡王君在真颜阁带走了个人?我正是为她而来。”
宣秋音脸色一变。
冷南卿接着说道,“就是不知道为何北锡王君会带走我的人?”
宣秋音尴尬的笑了笑,“事到如今,我便也不瞒着王妃了,都知道北锡之前失踪了一位公主,其实这宣清就是我那离家出走的女儿,她的本名叫宣漓。”
冷南卿虽然早就知道了情况,却不想让宣秋音看出破绽,所以故意装作不知,脸上还带着些震惊,“竟是如此?”
“这件事本就为家丑,自然不好往外说,只好将她安安静静的带回去。”
“那你去那个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可否让我见她一面。”冷南卿谈到这里语气突然软了下来,明显是更想让宣秋音接受自己的提议。
宣秋音有些不太愿意,“这···不太好吧。”
“北锡王君,恕南卿说句不好听的,你可有证据证明宣清就是宣漓?”
“我自己的女儿需要什么证据证明,摄政王妃怕不是糊涂了。”
冷南卿也不恼,“先不说宣清的真实身份是如何,她到底现在是我的人,也就是我们南渊的人,在身份不明的情况下就被您带走,这恐怕也说不过去,不如就让我见一面,确定身份定了心,也免得您遭人口舌!。”
宣秋音思量了一番,觉得是这个理,便答应了下来,随后便叫了人带冷南卿去看宣清,宣秋音望着冷南卿的背影不禁感叹,“倒是个跟他母亲一般性子。”
······
——迎宾殿·某处房间·门口——
侍卫亮出令牌,门口的侍卫便让冷南卿进入了屋子里,此时的宣清在床边闷闷不乐,望着窗外摇摇晃晃的树木,幻想着自由。
“说了我不吃了,你们别来了,也省得麻烦你们。”
“怎么绝食了,要修仙?然后飞出这牢笼